是端坐在桌前,安静的听着裴老夫人的话。
表情淡漠而疏离,好似不染淄尘的玉观音。
可只有时芙知道,殿下宽厚微凉的手掌包裹着她。
力道一点点地收紧,不叫她有任何挣脱的机会。
时芙咬着唇瓣站在原地,面上努力维持着镇静。
可心脏却已然在胸腔咚咚狂跳了起来。
她觉得今夜的殿下,怎么好似忽然变了一个人?
变得与从前不一样了……
从前的时芙一直觉得,因为她与郡主的年岁相近。
殿下因为慈悲、因为怜悯,所以才对她那样好。
而殿下在她的眼中——
是高不可攀的山岳、是不染淄尘的明月,是案桌上的玉菩萨。
是一种近乎慈父般的威严。
时芙一直很羡慕,郡主能有这样的一位父亲。
可如今……
好似有些不同了。
他们的手指在桌下紧紧相握,隐秘而缠绵。
殿下对她——
不再像是因为怜悯,因为慈悲。
反倒像是一个真正的男人对一个女人,强势而带着占有欲。
怎么可能呢?
她是一个嫁过人、生过孩子的女人。
怎么可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