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似在警告。
女人娇气,又是少见的难缠。
床榻上的碎银硌着她的腰肢。
叫她下意识地皱眉,又是难耐地闷哼了一声。
娇音轻轻划过耳廓,叫人有些恍神。
裴执玉将身子微微后仰,眼瞳却一点点的深了下去。
他一瞬不瞬地盯着那张红艳艳的唇,忽然伸手捏住了女人小巧的下巴。
带着薄茧的指腹揉过女人饱满的唇。
又一点点俯下身子——
身后传来窗子的响动,许是被风吹开了。
冷风从窗户缝里就这样灌了进来。
吹散了满室的燥意。
红唇处的手指就这样僵住。
男人忽然一顿。
良久后,又松开了手。
………………
时芙第二天起身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榻上了。
她下意识的身后摸了摸身下的银子,才发觉一被窝的银子都被收拢在了荷包里。
此刻安安静静的藏在她的枕头下。
时芙微微皱眉,缓慢从床榻上支起身子。
远远的便瞧见昨日她为林月娘写的和离书,还安安静静地摆放在桌上。
时芙忽然想起昨夜——
烛火摇晃,叫昨夜的一切都掩得朦胧,却又好似极为真切。
殿下坐在她的身边教她写状词。
又是将她抱回了床榻上。
然后她死缠烂打地拽住了殿下的衣襟,轻轻一拽,便把殿下带到了她的床榻上……
耳畔好似传来男人喉间溢出的一声闷哼。
时芙的指尖微微一颤,浑身都发起了僵。
忽然有些分不清脑海中的记忆到底是现实,还是梦。
想到这里,她连鞋都来不及穿,便急匆匆的下了床榻。
时芙急切的在桌上翻找,却没有发现昨夜的那一张状纸。
甚至连笔墨纸砚都是干干净净。
好似没有人动过一样。
原来昨夜的一切真是一场梦。
时芙伸手捂了捂滚烫的脸颊。
觉得自己简直是失心疯了,竟是对着风光霁月的殿下做出了这样的梦!
不过。
状词……
梦中的殿下没有把状词教完。
时芙揪紧了自己的裙摆。
既然昨夜的一切是一场梦。
那她得自己去求殿下,教她写完林月娘的状词。
还得求殿下如梦中一般。
授意她是他的人……
授意她能以他的身份,去公堂上为苦主递出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