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芙根本不愿与他过多牵扯。
“周培方!我们已经和离。我的所有事情都与你无关,小宝也已经离了江喜的户籍,在我的名下。”
“郡主能要你这种被和离的男人成婚,你为何会觉得我和离后,连做工都没人要了?”
周培方真见不得她这样自甘堕落,还理直气壮的模样。
气得他心头是一阵绞痛。
他的胸膛猛地起伏了一下:“是!小宝是离了江喜的户籍,你自己自甘堕落,去青楼卖身,便也让小宝的户籍变成贱籍,你是想要她继承你的衣钵吗?”
时芙大口大口地呼吸着,被他的话气得头脑一片空白。
只觉得胃里是翻江倒海的一阵恶心。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小宝的户籍在我名下!”
周培方冷冷地看着她:“你又在说谎,真是谎话连篇!”
“郑时芙,你如此下贱,简直是无药可医,你对得起你早死的爹娘吗?”
“你娘觉得你的身子金贵,熬瞎了眼睛给你绣的嫁衣。”
“你爹在临死前告诉我,你骨头硬,宁做穷人妻,不做富人妾。你看你现在在干什么?”
若不是念着从前的情分,周培方如今的身份,是绝不可能跟她一个卑贱的妇人说上这么多的。
时芙咬紧唇瓣,几乎是浑身都在发颤。
原以为她再也不会在意周培方的话,不会在意周培方的一切。
可听他提起自己的爹娘,戳中自己的软肋。
心脏就好似针扎一样的难受。
他分明知晓她最在意的便是小宝和爹娘。
从前的一切回忆,便成为他此刻唇齿相机的匕首。
时芙死死的盯着他,声音都已经发起了颤:“这是我的家,请你立刻离开我的家!”
周培方冷哼一声:“你以为我想来这种脏地方吗?”
“郑时芙,你在和离之前就租了这个屋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的肮脏银子是怎么赚来的!”
他很失望,也很懊恼地看着她:“我是想来救你的,你知道吗?你怎么会这样不择手段,变成这副样子?”
时芙闭了闭眼眸,走到门前捡起李奶娘放在地上的菜刀。
又是彻底推开了卧房的木门。
雨水淅沥,打在时芙的裙摆上,激起一阵寒意。
听着外头嘈杂的雨声,她一字一句地对周培方说:“我靠我自己的双手赚银子,若是大人觉得不妥,便叫主家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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