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一遍。
平仄相和,这是她的名字。
他掀了眼眸,瞧着一旁惊慌失措的女人。
若是旁日,裴执玉素来不爱多言。
今日倒是追问了一句:“怎么突然想写她的名字?”
不是翠翠的,又或者不是旁的什么。
裴雪舟老老实实地回答:“因为我听见阿芙姐昨日问教书先生了……”
裴执玉闻言一顿。
想起前些时日郑时芙在书房外,与教书先生相谈甚欢的模样。
那时的她喜上眉梢,竟是连一贯的胆怯都没有了。
眼下他将谢先生辞了,那郑时芙的课业倒是没人教了。
于是裴执玉掀了凤眸,随意地问了她一句:
“昨日教书先生给你的功课,你习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