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算不上炎热。
温暖行动不方便,加上这两天有些水肿,所以夏婉安的相片是傅斯寒亲自捧着的,夏念之跟傅斯言则扶着温暖。
所有人都是一身黑色衣服,行完礼之后该离开的离开。
余下了一行人站在墓碑前再次行礼之后才离开。
贺郴州站在温暖面前,看着她,只是说了两个字,“节哀。”
当贺郴州站在墓碑前的时候,贺郴州心里还是觉得很愧疚,行了礼,贺郴州才转身离开。
最后墓碑前只余下了傅斯寒跟温暖。
“斯寒,你说妈妈是不是一直都在等我回来?我怎么能把她忘了呢?”温暖的声音很轻,要不是仔细听还真的听不到她在说什么。
傅斯寒看着夏婉安的墓碑上的照片,“妈希望你别难过,希望你能每天都过的很好。”
“可是她什么都没有跟我说,就走了。”温暖一开口,就湿了眼眶。
这两天哭的多,眼睛都有些浮肿。
傅斯寒是心疼的,可是在这件事情上他好像没有任何的能力,有一种心有余而力不足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