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一颗彗星划破天际，在极尽灿烂后归于平凡？
直到9月9日，他们在新闻上看到由杨学斌主持建造的联合指挥系统通过联合政府的审核，才知道杨学斌一直在加蓬忙活。
数学界和物理学界那个气的。
区区联合指挥系统而已，全球那么多计算机专家，为什么非要杨学斌去主持，而杨学斌又为什么要接受这样的任务？
杨学斌这样的大脑，就应该去解决数学难题。
于是有人公开呼吁，让东大和联合政府不要给杨学斌安排些杂七杂八的事情。
而是给杨学斌创造个安静的环境，让他可以全心全意地解决‘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问题。
………
青华校园。
刘建明办公室。
“谢谢老师。”
杨学斌站了起来，接过刘建明递过来的冰凉的冰红茶。
九月本该秋高气爽，但北京现在却格外的炎热，受太阳活动的影响，全球气候紊乱，现在基本上每天都有四十度的高温。
刘建明在杨学斌对面坐下，看着神色掩不住疲惫的学生，不由叹息道：“学斌啊，工作是做不完的，你也要注意休息啊。”
关于国家智网的事情，他是知道的。
杨学斌作为总负责人，那是每天忙得飞起，他几个月都难得见上一面。
今天也是因为教师节，杨学斌才来看望他。
杨学斌咕噜咕噜喝了口冰红茶，感觉体内的燥热终于消散了不少。
他微笑着道：“你说的是，其实我还是挺惜命的，现在每天都至少要保持五个小时的睡眠时间，身体完全没问题。”
刘建明瞪眼道：“五个小时有什么用，至少得七个小时。还有，如果真的实在是太忙了，‘杨-米尔斯存在性与质量间隙’问题就先放下吧。”
杨学斌笑了笑，递给刘建明一个文件袋：“是该放下了，我已经证明了。”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