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
想到这里，刘建明露出欣慰的笑容。
半个小时后。
刘建明吃好了饭，便来到书桌前打开电脑，进入了邮箱。
当看到杨学斌邮件名字时，他愣住了。
《黎曼猜想的证明》
七个文字，像是有魔力般，让刘建明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随后就是眉头紧皱，有种说不出的是怒意还是失望。
黎曼猜想，可是数学大厦中的王座。
虽然他主攻领域不是数论，可对数论的造诣也是不浅，曾经也尝试过，最后折腾了大半年毫无收获后就果断放弃了。
他不否认杨学斌的数学天赋，几乎精通数学全领域。
但区区五天，就想证明黎曼猜想，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你再天才，也不能违背常理吧！
“很好！”
刘建明轻哼。
他手握鼠标，数次想要删掉，不想浪费时间去看。
但最终还是点了进去：“我倒要看看，你这上面究竟写了什么狗屁东西。如果乱写一通，你就跟我等着留级吧。”
爱之深，恨之切。
他可以容忍杨学斌懒散，但不能容忍胡闹。
因为这篇论文，上午因为杨学斌论文发表的喜悦全没了。
论文：《黎曼猜想的证明》
摘要：
本文旨在呈现对黎曼猜想的完整证明。该猜想自1859年由伯恩哈德·黎曼提出以来，始终是数学界悬而未决的核心问题…………我们构造了一个称为杨氏函数的关键桥梁，它精确地建立了ζ函数的非平凡零点与此算子离散谱之间的一一对应关系。
……
“杨氏函数！”
“哼哼，大言不惭！”
刘建明脸色更不好了。
光听名字，就知道是杨学斌自己创造的数学工具，还以自己的姓氏命名，他怎么不直接说是‘杨学斌函数’，岂不是更直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