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成了白雾。
前方出现了两个行走的人影，在曙光的背景前呈黑色的剪影。
杨学斌忙追了上去，发现俩人都穿着破烂的长袍，裹着肮脏的兽皮，同时也都带着一把青铜剑，其中一人还背着个到他腰间的细长木箱子。
“真冷啊。”
“是啊，真冷。”
双方碰面，简单打了个招呼就算是认识了。
被箱子的人说道：“这是战国时代，我是周文王。”
杨学斌暗笑，配合疑惑地问道：“周文王不是商周时期的人么？”
另一个人笑着说道：“他一直活到现在呢，纣王也活着。我是周文王的追随者，名字就叫周文王追随者，他可是个天才。”
杨学斌哦了声：“我叫宙者，你背的是什么？”
周文王放下箱子，将一个立面像一扇门似的打开，露出里面的五层方格。
借着晨曦的微光，可以看到每层之间都有高低不等的一小堆细沙，每格中都有从上一格流下的一道涓细的沙流。
周文王介绍道：“沙漏，八小时漏完一次，颠倒三次就是一天，不过我常常忘了颠倒，要靠追随者提醒。”
“你们这样赶路，背着这么笨重的计时器不累么？”
杨学斌继续配合演戏，疑惑问道。
也不知道这个周文王和追随者是NPC，还是真人扮演的。
“那怎么计时？”
“根据季节和太阳的高度，大致就能判断时间了。”
周文王和追随者面面相觑，像是看白痴般看着杨学斌。
周文王很想翻个白眼，说道：“太阳？看太阳怎么能知道时间？这可是乱纪元。”
追随者这时哀声道：“真冷啊，冷死我了。”
杨学斌也感觉很冷，不过还在可承受范围内，不然他肯定会调低真实度。
他对三体游戏只是好奇而已，可不想没苦硬吃。
杨学斌望着天边的曙光，说道：“再忍忍，太阳马上就要出来了，到时候就暖和了。”
追随者讥讽道：“你在冒充伟大的先知吗？连周文王都不算先知！”
杨学斌指了指天边：“这还需要先知，太阳不是马上就要升起么？”
追随者无语道：“这是乱纪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