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眼的壮汉居然都眼含泪花。
好家伙，这是真弄出感情来了。
王武和卓飞靠在船舷边，一直挥手叫下面那些游荡在水面上的鲛人们回去。
直到船只走了很远很远，依稀还能听见鲛人姑娘们的歌唱声。
坐在方信旁边的林凡也不由得感慨道：
“多么单纯善良的种族啊。”
不得不说，虽然鲛人族之中也有不少性子不好的存在，但绝大部分都很善良。
特别是那些鲛人姑娘。
经过深入的相处，早就和人族之间缔结了感情。
方信对此深以为然。
其实早在第一次接触鲛人族，大皇子带人偷鱼的时候。
他就对这个种族挺有好感的。
如果换作是鱼龙人，恐怕不仅仅是偷鱼，连船和人都直接一起给掳回去。
方信开口询问：
“和鲛人之间的建交，做得怎么样了。”
“很好，两大长老和女皇对此都没有排斥，大概一两周之后，他们就会安排商队到我人族的地下城进行交易。
今后频繁了之后，咱们人族可以在鲛人岛屿上生存，鲛人也可以在我地下城生存。
咱们这算是开创先河了。”
在此之前，可从来没有人族和异族共同发展的先例。
方信轻轻一笑：
“时代是要进步的。”
他话锋一转，又接着问：
“鱼龙人那边呢？龙鳞已经被我给杀了，他部落的事情怎么处理的。”
“我已经传讯给了苏御，前两天他带着留守地下城的战士去了一趟鱼龙人的部落。
不费吹灰之力就将那里给收服。
战利品都给搬回了地下城，那些被降服的鱼龙人，通通都贬为奴隶。
咱们现在又多了一片海域。”
方信对此非常满意。
多了一片海域，就意味着人族能够拥有的资源更多。
而那些奴隶，更是可以为地下城的发展提供大量的劳动力。
这一次可真是发达了。
旁边的林凡看着方信，眼眸之中也抑制不住带上一丝敬佩。
在之前，他其实一直把方信当成自己的目标。
想要超越。
但是这一次事件之后，林凡扪心自问，如果地下城的城主是他，他绝对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发展到这种地步。
换言之，他只会耽误地下城的族人。
这样一想，他反而庆幸自己当初输给了方信。
仰望着漆黑无尽的海面，方信背负着双手询问道：
“林凡，你出自于人皇一脉，可曾知道神明级如何突破？”
林凡的身躯为之一震。
难以置信抬起头，难道说方信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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