柠的情绪已经在这番插科打诨中渐渐平复下来，语气也恢复如常："嗯，是啊。我们还是同一个导师。毕业之后我留在原课题组做博后，她去了顾老师的组上。"
顾正桉表情管理也很到位，语气里带着由衷的赞许："京大的八年制含金量很高啊。你们都很优秀。"
姜柠也不格外谦虚，语气平实，不卑不亢："在同龄人里确实还可以，但也还有很大的进步空间。我的目标，是成为她导师那样的人。"
她说着，偏头看了顾淮一眼，眼尾微微挑起。
顾淮伸手握住她的手，力度紧了紧，眼底的情绪不加掩饰地漫上来，浓烈得几乎要溢出眼眶。
其他人淡淡笑了笑，这姑娘是真聪明，几句话就能把阿淮拿捏得死死的。
云丽打量着姜柠，暗自羡慕，这姑娘长的比她年轻的时候还要好看很多，又聪明，居然还会哄人。
顾红旗撇了撇嘴，偏过头去，低声说了句什么。姜柠没听清，但从她嘴角那抹微微下撇的弧度来看，大约不是什么好话。她也没在意，端起顾淮又给她续上的凉茶抿了一口，面上笑意不改。
顾淮侧过头，在她耳畔极轻地说了一句："柠柠，好爱你。"
姜柠温柔的看着他，“亲爱的，我也爱你”。
话是好话，但是不知道为什么，顾淮莫名觉得头皮有点儿发麻。
其他人默契地别开视线，喝茶的喝茶，聊天的聊天，假装没看见这对黏黏糊糊的年轻情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