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了。
碎叶故城位于后世吉尔吉斯斯坦托克马克附近,已经是真正的中亚腹地。
安史之乱以后,大唐西域驻军与内地隔绝,最终相继覆灭。百余年后,唐军旗帜第一次重新越过龟兹、疏勒,出现在碎叶城头。
王建站在城楼下,看着那面安西军旗,忽然咧嘴笑道
“大王说我若能搅动西域,便是此战第一功臣。”
“现在看来,这第一功,某应该已经拿到一半了。”
郭崇韬却让人立刻准备信使。
“等消息送到于阗,才算真正拿到。”
三路信使随即离开碎叶。
一路经疏勒南下,向李业禀报使团战果;一路返回龟兹,让龟兹王继续征集兵马、封锁道路;还有一路带着三国王令,前往南线联军大营,命龟兹、姑墨和疏勒兵马脱离阿尔斯兰。
……
最先抵达于阗北面的,并不是碎叶信使。
而是一名从龟兹逃回来的葛逻禄护卫。
龟兹宫变,高昌使团全军覆没,白诃黎和三名亲高昌贵族也已经被杀。
阿尔斯兰听完以后,只觉得天旋地转,张口想说什么,却是一阵眩晕感,直接昏了过去。
隔了一个时辰,醒过来第一反应便是封锁消息。
联军当中还有不少龟兹、姑墨和疏勒人马,一旦让他们知道本国已经反正,立刻就会出现动乱。
他一面命人把这些兵马分开驻扎,一面派遣亲信绕道返回北线,查明王建使团究竟去了哪里。应对并不算慢。
但问题在于,联军本来就不是一支真正统一的军队。各国将领都有自己的商队、亲信和消息来源,根本不可能像凉军一样,仅凭统帅一道命令便封锁所有消息。
十余日后,龟兹王、姑墨王和疏勒王的诏令,也先后传入联军各部。
数百龟兹士卒当夜便离开营地,姑墨兵马也拒绝继续巡哨。疏勒诸部则更加混乱,有人准备服从国王诏令,也有人早已依附葛逻禄,不愿放弃即将到手的财货。
阿尔斯兰只能派出本部骑兵,暂时收缴三国兵马的武器。
可如此一来,原本用来对付唐军的联军,反而先在营中互相防备起来。
又过数日,第二名信使抵达大营。
这一次,带来的却是葛逻禄腹地的消息。
龟兹、姑墨、疏勒三国近三千人马已经翻越天山,连续攻破数处牙帐,夺走数万牲畜,碎叶故城也升起了安西军旗。
消息传开以后,葛逻禄、样磨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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