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随即起身
“四千陇右军,两日足矣。”
“那就不用三日。”
李业站起身来,目光冰冷
“明日出兵,南下岐州。”
“让人先去告诉李茂贞,把刘权和那三百多人全部交出来。否则,我自己去取!”
是月,凉王李业亲率效节军、陇右军共八千步骑,越过陇山,兵逼岐州。
李茂贞拿着朝廷敕令,拒绝交人。
他的理由也很充分,天子已经下旨,由凤翔代为惩戒刘权所部。若将人交给李业,岂不是抗旨?
李业听完使者回报,只说了一句话
“既然李茂贞这么忠于朝廷,那就让他抱着圣旨守城吧。”
次日,凉军分兵两路。
赵岳率效节军直逼雍县,李业亲率陇右军进至陈仓城下,同时截断岐州向西的道路。
八千凉军不算多,却几乎全是征战多年的精锐,投石机、床弩等攻城器械也由陇州沿道运来。不到两日,雍县城墙便被打得残破不堪,陈仓守军更是连城门都不敢出。
而李茂贞麾下虽号称两万兵马,真正能战的精锐,却大都驻在岐州、金州、商州几处,不可能瞬间集中。
更重要的是,他根本不想为了刘权这三百人,和李业拼个两败俱伤。
眼看凉军已经在陈仓城外填塞壕沟,摆出一副真要攻城的架势,李茂贞终于服软。
第三日傍晚,凤翔军打开城门,将刘权和三百余名叛军尽数押送到凉军营中。
李业也没有立刻退兵。
他命人在中军大帐外设下一处公案,将陇州官吏、两县百姓中专门邀请来的乡老,和随军诸将全部召来,又把刘权等人一个个押到帐前。
火把映照下,刘权披头散发,已被拔了甲胄,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却仍旧梗着脖子,死死盯着坐在上首的李业。
身后还有同样待遇的十几员和刘权一同叛逃的军官,情态各异。
他其实见过李业不少次,当初在咸阳时,李业经常亲自校阅效节军,而那时他正是效节军中一都副将。
李业没有理会他的目光,只是将一摞口供扔在案上,淡淡道
“刘权,你不是想知道,本王会怎么处置你们吗?”
“现在,本王亲口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