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李业势力不断膨胀由于自身能力以及其他原因,不仅落后于秦彦、李弘义,甚至都快赶不上后来的张归霸、李唐宾等人了。
如此一来,心理有不平衡也不难理解。霍、周二人倒也罢,毕竟在眼皮底下,没多大胆子。但姚长奇位置本就特殊,毕竟只从名分上来说,人家兵部侍郎见个京畿周边的兵马使有什么问题?崔彦冲都没意见,关你凉王什么事?
再加上姚长奇两年多一直原地踏步,眼见着自己当年的同袍各个衣红戴紫,有些想法也正常。
而朝廷这边,自从新皇登基后,君臣上下一直致力于扩充禁军实力,除了张濬让高仁厚拉起来的保大军,重新征募的神策军外,长安也在拉拢整合距离京畿近的藩镇。而李业部下又是世人皆知的善战,人家拉拢也是意料之中的事。
想到此处,李业有些默然
自己这两年还是太顺了,顺到都有些忘记身处在怎样的时代了。
这些本就才是唐末五代的常态啊!甚至说,他的老部下,只是与别人私相授受,而不是寻机抢一把州县,拉着部队跑路,甚至把自己骗到驻地挟持投敌,已经是很给他面子了,还真以为自己手下这些人是后世的子弟兵吗?
当然,这倒不是说这些老部下胆子小,也只是李业的工作还有些作用,他们也拉不动多少人跟着走罢了。
“既然是袁袭上报的消息,他有给什么意见吗?”
李业沉默良久,也只得叹气后问道
袁袭此时正在敦煌帮忙建立西域情报站,故而委托张承业转达
“袁袭的意思,周彦平不能过分苛责,这本就是其私事,难道大王还能禁止麾下将领与士族交往吗?但霍兴所为犯了忌讳,党项毕竟是蕃人,将来说不得还要动刀兵的,可略作申斥,日后应以此为戒。”
这就是最现实的做法了,周彦平所为本就是人之常情,人家跟着你脑袋别裤腰带上,出生入死,不就是为了荣华富贵吗?而霍兴犯忌讳也就是因为他交往的是党项。
“至于姚长奇......”
张承业稍稍一顿,才道
“袁袭的意思是要严惩的,但内臣的意思,不妨放手。”
“放手?”
李业闻言,大感困惑,自己没找他算账就不错了。
一旁的敬翔沉默了良久,此时终于出言解释到
“大王,如要严惩,又以什么名目呢?长安新皇对我们本就警惕,此时贸然插手邠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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