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袍,二十稍许的年轻人,已经在前等着他了。
身后跟着几名按刀将佐,从站位和衣着上,立马就能分清主次。
虽说张淮深对李业本人的情况,也略有耳闻,但当真正看见,对方竟然如此年轻,心中还是不免惊讶。
虽说同为藩镇之主,但人家又是郡王,又是宗室的,肯定是比自己地位高多了,所以张淮深自然不敢拿大,主动下马拱手作礼
“淮深见过郡王!”
原本预料对方年少得志,恐怕会有些恣意气骄,但事实并非如此。
李业当即主动回礼,然后笑着上前握住年长自己十多岁的张淮深手,言道
“尚书说笑了,你我并肩抗敌,本为同袍之谊,焉能以爵位相论,再兼尚书年长于业,岂不是让旁人笑业无礼?切莫再提郡王之事,以子烨相称便是!”
随即拉着张淮深,一同前往山上已然修缮好的凉亭。
张淮深自然言语谦让,但心中暗暗惊异,如此年轻,取得如此功业,却依旧不显于人,要么是真的赤诚君子,要么就是志在青云了。
果然,双方主帅和几个相随的大员各自落座,上茶之后
李业也不提会盟,先是夸了对方一通,表示自己少年时,对张太保(张议潮)是如何敬仰,归义军坚守河西故地,为汉家砥柱,是如何伟大。
张淮深面对这通马屁,自然是连番谦让,同时也松了一口气,说明对方暂时还没有歹意,但同时也是警惕,如此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果然,李业言毕之后,其身侧一名绯袍文官,看起来大概是幕僚一类的官员,就出言道
“下官听闻,昔日太保尚在时,就曾意在沟通河西和关内,令西北牛羊,得以换取内地财帛。”
“可叹昔日河西、陇右故地,也是人口繁多,商旅不绝之繁荣锦绣,如今却早已荒凉,岂不让人遗憾?”
出言的正是李业首席幕僚,现天水郡王长史,河西经略判官,敬翔
至此,双方的会谈就进入了正题
这种事情,李业当然不至于亲自动口,张淮深相当审慎的听完了敬翔言语。
效节军方面,提出了三条合作意见
首先是撤除关防,两军以焉支山为界,左右五十里内,不驻强兵,以示诚恳。
这一点,倒是和张淮深此前想法不谋而合
而另外两条,却是直接击中了归义军软处,令张淮深大为心动。
双方于凉州、敦煌,互派官吏,其实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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