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站在那里几杯挺得很直,是舞蹈生特有的挺拔舒展。
“各位老师好,我叫顾屿,今年十八岁,我准备的是一段中国舞。”
话音落下,他直接起势。
第一个翻身就干净利落,没有半点拖泥带水。
接着脚尖点地,旋转,再旋转,连续三个点转,落地无声。
没有音乐,却能从他的动作里感受到韵律,抬手投足间全是十几年功底磨出来的质感。
一分半钟,他收势,双手合于胸前,微微颔首。
面试官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中间的男人第一次主动开口提问:“练了多久?”
“十一年,老师。”
“科班?”
“对,艺校在读。从小学开始一直在专业院校学习。”
男人点了点头,说道:“好,辛苦了。”
穆泽凯凑到沈瑜耳边,压低声音,用气声说:“这人有点东西啊。十一年童子功,刚才那几下,我看傻了都,要是我,早就晕了。”
沈瑜没说话,轻轻点了点头。
接下来的选手水平参差不齐。
A083弹了一段指弹吉他,没有唱,技巧很熟练,但全程低着头看指板,从没抬起来看一眼。
A084唱了一段自编的饶舌,气势倒很足,但全程没有压上韵,唱到最后自己都笑了。
A085跳了locking,动作干净利落,可表情从头到尾都绷的紧紧的,像在做广播体操。
A086唱了一首抒情歌,情感投入很好,声音也干净,但气息太浅,唱到后半段明显很吃力,肩膀开始不由自主地往上提。
号码一个一个往前跳。
有些人的名字还没听清,表演就已经结束了。
终于。
“A0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