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锁死!”
“用力!你这软绵绵的劲儿是给棉花糖伴舞吗?!”
曹尚以的呵斥声,伴随着沈瑜汗水砸在地板上的闷响。
他汗如雨下,T恤湿了又干,干了又湿。
一个上午下来,不止是累,更是浑身无处不在地酸、疼、胀,仿佛每一块肌肉都在抗议这突如其来的改朝换代。
中午,回家。
快速解决午餐,抓紧时间小憩片刻,让过度疲劳的神经和肌肉得到一点点喘息。
下午,若没有声乐课,沈瑜就直接泡在舞社。
启航的练习室对学员开放,可以自由使用。
当然,想占用曹老师的时间进行一对一加练,得另外掏钱。
偶尔会遇到其他来埋头苦练的学员,大家彼此点头致意,便各自沉浸在音乐和汗水里,并无太多交流。
这里更像一个沉默的修炼场,每个人都怀揣着各自的目标,心无旁骛。
而声乐课,则是另一番截然不同、却同样磨人的滋味。
郝颖教学数十载,一双耳朵早已修炼得毒辣无比,一丝一毫的音准偏差、气息波动,都休想逃过她的感知。
初始阶段,她完全不急着让沈瑜唱歌,而是将大把时间花在看似枯燥无比的呼吸练习和发声位置调整上。
“吸气,感觉你的肋骨像手风琴一样,温柔地向两侧扩张……对,保持住这个饱满的状态,现在,慢慢地、均匀地吐气,同时发出‘嘶——’的长音,感受气流如丝线般稳定流出。”
“喉头放松,再放松……想象你的声音不是从喉咙这个狭小的通道挤出来的,而是从你的眉心,轻盈地抛射出去,带着一道漂亮的弧线。”
沈瑜常常觉得,自己仿佛退化成了一个刚刚学步的婴儿,曾经以为会的一切都被推翻,每一个步骤都要在郝颖的指引下,颤颤巍巍地重新学起。
变声期的嗓子如同莫测的天气,状态时好时坏。
有时候感觉一切到位,信心满满地一开口,出来的却是干涩或喑哑的音色。
每当这时,郝颖从不催促或责备,只是温和地让他停下来,喝几口温水,安静地休息几分钟。
“急不得。”她总是这样说,语气带着岁月沉淀的从容,“嗓子还在生长,你要学会感受它、顺应它,而不是强迫它。你和你的声音,是伙伴,不是敌人。”
一周,在汗水、酸痛、反复的挫败与细微的进步中飞速流逝。
沈瑜累得每天晚上沾枕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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