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酒店里虽然不无聊,可沈听觉得自己快要肾虚而亡了。
她来这儿的目的是为了陪傅云澈滑雪过生日的,不是换个地方跟他做个没完。
第三天,傅云澈的生日。
沈听迷迷糊糊醒来时,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
她身体一僵,身后温热的胸膛紧紧贴了上来,语气很是轻佻:“老婆,你终于醒了。”
沈听没敢动,顺势闭上了眼睛,假装自己还没睡醒。
傅云澈抬手搭在她的腰间,顺着她平坦的小腹下滑:“老婆,我知道你醒了。”
昨晚做了好几次,沈听爽够了,她不想做晨间运动,她想留点体力去学滑雪。
沈听悄悄的不答话,傅云澈蹭了蹭她的脸颊,好笑地看着她轻颤的睫毛,声音压得低低的:“老婆,我可以这样饱餐一顿吗?”
沈听:“……”
她凶巴巴地回头,一巴掌拍在他鼓鼓的胸肌上:“你昨晚没吃饱吗?”
傅云澈很诚实地摇头,握着她的手腕去摸自己的腹肌:“昨晚是昨晚,今天是今天。”
男人没穿上衣,结实性感的身材一览无遗,他冷白的皮肤上还有些指甲刮过的痕迹,肩膀上也都是沈听的牙印。
沈听耳根一热,不免又想起昨晚那些乱七八糟的画面来。
她狠狠地在男人的腹肌上摸了几下,拉高被子半坐起来:“你自己想办法解决,我要洗澡滑雪去了。”
傅云澈也撑起身来,他用很遗憾的目光盯着她,又低头看了一眼:“可是它想跟你打个招呼。”
沈听“哦”了声,耳根热热的,她迅速瞄了眼男人性感的人鱼线下方,移开视线,一本正经地道:“早上好,小傅。”
傅云澈唇线上扬,他挑了下眉,沈听也挑了下眉回应:“要乖哦,不乖就……”
沈听比了个剪刀手,威胁性地轻哼了一声,而后拿过床边的睡衣穿上进了浴室。
傅云澈眨了下眼睛:“老婆,你吓到它了。”
穿上拖鞋走到浴室门边的沈听回头瞥了一眼:“我看它还很精神的样子。”
傅云澈坦然以对:“因为它还是很想你。”
沈听无语,瞪了眼傅云澈:“你少说点话吧!”
傅云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