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受的,不是只有你的痛苦才叫痛苦。”
她看了眼可怜巴巴的沈听,摇摇头叹了口气。
沈听这些年被保护得很好,思想上的成熟度远不及身边同龄人。
说她幼稚吧,她又有自己的小心机。
说她笨呢,她有时候脑瓜转得也挺快。
但她太缺乏同理心,有时候会理所当然地忽视别人的感受。
陆欣禾觉得还挺有意思的,明明两三个月前沈听还是一副嚣张跋扈、到处炫富的模样。
可她居然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成长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改变了她。
沈听闻言,耷拉下眼皮,陷入了无声的沉思里。
从她最初进入傅家的时候起,她就觉得命运不公平。
为什么她不是那个出生在豪门里的千金大小姐,为什么她不能一出生就有花不完的钱。
摊上那样的生活环境和父母,她有点仇富心态。
人骨子里的劣根性让她理直气壮地觉得他们这些人有钱就是拥有一切。
什么父爱母爱的,她只要花不完的钱和优越的生活环境,其他的一切都不重要。
在这样的心态里,沈听只会觉得陆欣禾的独来独往是一种不屑的高高在上,只会觉得傅云澈的冷漠是一种轻蔑的自视甚高。
她过着那样穷苦的生活,没有义务理解他们这些有钱人。
再说,凭什么不是这些有钱人来理解她呢?
世界上最难的四个字就是互相理解。
大多数人都做不到互相理解,也做不到深入彼此的内心来一场毫无阻隔的沟通。
一旦理解错位,随之而来的就是争吵和疏远。
沈听交友不交心,更别提对谁敞开心扉了。
她咬着嘴里的软肉,冰块的凉意让她烦躁不安的心渐渐平静了下来。
“对不起啊,”沈听哑着嗓子说,“我以前真的太不懂事了,害你……”
“停,”陆欣禾抬手打住她的话,“说好了的,一报还一报,你欠我的已经还完了,从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当初因为沈听被家里罚跪了两天的那事儿陆欣禾还记忆犹新。
除了祠堂罚跪以外,她受到的谩骂不少。
那是她从小到大最憋屈的两天,憋屈到她一出祠堂门就想弄死沈听跟她那几个狐朋狗友。
最后还是傅云澈派贺今过来出面讲和,她才后退一步。
陆欣禾释然地笑了笑:“我不是也让你吃瘪了吗,所以就不用道歉了。”
沈听心口闷得慌,她放下冰袋,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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