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欣禾愣了几秒,狐疑:“不是你先讨厌我的吗?”
两个人认认真真地对了半天账,最后发现确实是沈听先开始讨厌陆欣禾的。
那会儿沈听周边有很多狐朋狗友,隔三差五在沈听身边说陆欣禾清高孤傲,性子倔强瞧不起人,还很有手腕,只跟地位高的人玩。
久而久之,沈听对陆欣禾就带上了那么点灰色滤镜。
她也觉得陆欣禾看人跟傅云澈一样,有种高高在上的审视感。
沈听是坏学生那个行列的,所以从小就对他们这些精英教育下的好学生不屑一顾。
军训和军旅研学期间,她对陆欣禾的帮助视若无睹,还怀疑人家想通过接触她靠近傅家。
两个人真正杠上是在暑假的一次生日party上。
沈听的一个朋友对陆欣禾发难,两人当场撕起来。
朋友的力量不敌陆欣禾,还被箍着手动弹不得。
沈听是非不分,从洗手间补妆出来就气冲冲地端起一杯红酒泼在陆欣禾高昂的礼服上,还放话赔得起。
陆欣禾顶着满脸红酒,气炸了,要沈听当场赔钱。
沈听还嘲笑她:“你不是陆家的继承人吗,这点小钱也看在眼里?”
她眼里只有朋友,表现得跋扈又泼辣。
两个人吵得不可开交,陆欣禾本来没打算放过沈听和她的朋友,可傅云澈匆匆赶来处理了这件事。
陆欣禾走的时候还对沈听放话:“沈听,就你这样的蠢货,我看你离了傅家怎么办!”
沈听被这样羞辱,也气炸了,张牙舞爪地扑着就要去打人。
要不是傅云澈拦着,两人当晚得打一架才肯罢休。
梁子就这么结了下来,从此以后互不对付。
回忆起从前泼辣的模样,沈听不好意思地左顾右盼。
那晚她回去以后还跟傅云澈发了半天火,说他帮着外人欺负她。
傅云澈说了她几句,让她少跟那些狐朋狗友玩,她却说人家不尊重她,烦死人了。
陆欣禾将她羞愤欲死的表情收尽眼底,笑着问:“你现在还跟那帮人来往吗?”
沈听尴尬道:“我连她们叫什么都不记得了。”
陆欣禾挑眉,啧了声。
不过她也表示理解,沈听这样的人压根不会把谁真正放在心上,谁对她来说都是阶段性的。
陆欣禾道:“想想你原来嚣张跋扈的样子,跟现在真是两模两样,我以为我让张经理刁难你,你会发火的,没想到你不仅不发火,还没对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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