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钱了,就不能心疼心疼她这种孤苦无依的孩子吗?
沈听垂下眼睫,那股清甜慢慢蜕变成不可言说的苦涩。
傅云澈讨厌她的根本原因,她好像找到了。
……
临近晚餐,黄昏正浓,傅家老宅院外的翠竹、睡莲都浸泡在暖融融的光线里。
引擎声由远而近,周曼青望向落地窗外。
商务宾利的车身泛着温润而沉稳的光泽,车子缓缓驶进前院,停在门口。
片刻后,一个高大的身影利落地走出来,裁剪合体的深色西装衬得他清冷矜贵。
看着他从容不迫地越过前院走进客厅,周曼青却不大记得他小时候的样子了。
傅云澈慢条斯理地脱了外套:“沈听呢?”
“楼上。”周曼青眼神有些闪躲,“她不想下楼吃饭,你顺便给她端上去吧。”
傅云澈应了声,而后便径直走进厨房,没多久就上了楼。
男人推开门时,沈听正坐在卧室的藤椅上发呆,她视线的落点是一大片碧绿的湖水。
傅云澈把餐盘放在茶几上,走过去问:“手还疼吗?”
沈听转头,眼圈微红。
傅云澈蹙眉,俯身捧起她的半张脸:“很疼吗?我叫医生过来看看。”
沈听摇头:“上完药就不疼了,不过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傅云澈凝着她精致的眉眼:“不疼了哭什么?”
沈听顿了下:“我没哭。”
男人的指腹蹭上她微微湿润的眼角,细细观察着,倒是真不像哭过的样子。
他收回手,将她打横抱起,走到沙发那边:“先把饭吃了,我晚点让医生过来换药。”
沈听闷闷地应了声,靠在他的臂弯里:“你吃饭了吗?”
“还没,”傅云澈随意答着,夹了块鱼肉喂给她,“快吃。”
沈听咬住雪白的鱼肉,语气不满:“催什么催,我又不是没吃。”
傅云澈没吭声,继续喂她吃饭。
沈听正想说什么,他的电话铃声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