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界上多得是拜高踩低的人。
起初大家都以为沈听这个豪门太太是来体验生活的,所以捧着她奉承她。
然而时间一长,众人心里各有猜测。
一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贵太太来这么个地方工作,要么是婚姻出了问题,要么是经济出了问题。
亦或是两者都有。
白姐一副过来人的口吻:“出来混,背后没人就是要学会低头。”
“我喜欢你不遮遮掩掩的性格才跟你说这些,”白姐口吻严肃了点,“看得出来你是有野心,有拼劲的人,天资也不错,继续努力,火只是时间问题。”
沈听望着白姐,心里很不是滋味。
她其实很想跟白姐说自己好吃懒做,一点也不想努力拼搏。
可对上白姐真挚期盼的眼神,沈听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毕业时她让对她抱有期待的舞蹈老师十分失望,现在又要让白姐为难吗?
沈听垂头丧气地回到家时,客厅的灯都亮着。
厨房里飘出来一股好闻的香味。
沈听幽魂似的飘进厨房,傅云澈背对着她。
男人颀长挺拔、肩背宽阔,冷硬的气场被光晕得柔和。
傅云澈早就听见了她回来的声音。
他不紧不慢地盛了碗花胶鸡汤,又拿了个碗把炖得软烂的鸡腿放进碗里。
傅云澈端起两个碗,从容转身朝外走:“过来吃东西。”
“哦,”沈听跟在他身后,乖巧答应,“你吃饭了吗?”
傅云澈晚上有个酒局,在外头吃过了。
两个人走进餐厅,沈听拉开椅子在他对面坐下:“有应酬你还回来得那么早?”
傅云澈没回答,自顾自地把碗推到她面前:“不舒服为什么不请假?”
沈听拿起勺子,闻言怔了一秒:“就疼了昨晚那么一会儿,不至于请假。”
她喝了口鲜美的鸡汤,比了个大拇指道:“我原来以为你顶多会煮个红糖水,最近才发现你厨艺这么好。”
“这汤鲜掉眉毛了!”沈听感叹了一句,“我感觉我瞬间活过来了。”
傅云澈眼底滑过一抹笑意,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说:“不是要罢工吗?怎么连着两天都去上班,P图的事情解决了?”
提到这个,沈听耷拉下眉毛,不高兴地咬了一大口鸡肉。
她吃得脸颊鼓鼓的,含糊不清地道:“没解决,但我不打算罢工了。”
傅云澈不解,不了了之不是沈听一贯以来的作风。
“为什么?”
“哪有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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