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个琥珀纪吧,谁记这个?”
阮·梅点了点头。
“大概吧。”
江久看着她的眼睛停了两秒钟,几十个琥珀纪......
黑塔不记得具体时间,正常,阮·梅也不记得?
研究生命的人,对时间应该很敏感才对。
但他没说什么,全当是自己想多了,他只是换了个问题。
“你上次和黑塔一起做研究,是什么时候?”
阮·梅想了想。
“很久了,”她说,“黑塔太忙,我也太忙,而且我们的领域并不一样,偶尔会交流,但一起做研究......很少,不记得了。”
江久点了点头。
他又问了几个问题,都是些日常琐事,阮·梅一一回答,态度平静,没有任何破绽。
但江久总觉得哪里不对。
太配合了。
太正常了......
正常得像是在......背书。
他站起身,在实验室里走了几步,目光扫过那些仪器。
看了一会儿,他的目光停在一个培养皿上面。
里面是一些简单的细胞样本,正在迅速分裂,很正常的东西,只是分裂的速度远超寻常细胞。
......不对,什么细胞肉眼能看到,这是什么玩意儿?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问的。
“这是什么?”
阮·梅看了一眼,不在意的说道:“基础细胞培养,黑塔给我的材料,随便玩玩。”
江久点了点头。
又看了一会儿,他转过身,看向阮·梅。
“最后一个问题。”
阮·梅看着他,点了点头:“你说。”
江久问:“你觉得自己是什么?”
阮·梅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江久看着阮·梅的眼睛,一字一句的问道,“你觉得自己是什么?一个人?一个天才?一个研究者?还是一个......”
他顿了顿。
“......一个切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