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愧疚就深一分。
“还有呢?”
“还……还有?”念一茫然地抬起泪眼。
“你不该,没有分寸,不知深浅。”
“朋友义气,不是用在胡作非为上。明知是错,还要去做,是蠢。拉着兄长一起隐瞒犯错,是坏。沈念一,你今日所为,又蠢又坏。该不该罚?”
他的话,剖开她之前那些模糊的、自以为是的“义气”。
念一脸如死灰,只剩下点头的力气:“该………”
“好。”沈砚舟侧过身,对仍站在条凳旁的小厮道,“扶小姐过去。”
“不……大哥……”念一看着那条凳,看着小厮手里的竹板,刚刚二哥挨打的情景瞬间在脑海回放,她腿一软,往后缩去。
“自己走过去,还是我让人拖你过去?”沈砚舟的声音冷了下来。
念一看着他冰冷无波的眼神,知道求饶无用。
她死死咬着嘴唇,几乎咬出血,用尽全身力气控制住打颤的腿,一步步挪到条凳前。
光是走这几步路,她已经喘得厉害,额头上沁出一层虚汗。
她看着粗糙的木面,眼泪又涌出来,颤抖着俯身趴上去。
木头冰凉粗糙,硌得生疼。
竹板未落,恐惧已让她浑身绷紧。
沈砚舟点了点头。
竹板扬起。
“啪——!!”
第一下落下来。
念一惨叫出声,身体猛地弓起,又无力瘫软。
她哭喊着,手指死死抠着凳腿。
“啪!!”
第二下。
冷汗混着眼泪,浸湿了散乱的鬓发。她的声音明显弱了下去。
“二。”
小厮的竹板再次扬起,正要落下第三下——
“好了。”
沈砚舟的声音突然响起。
让执刑的小厮动作猛地一顿,竹板悬在半空中。
院子里一瞬间安静下来。
念一压抑的、断断续续的哭声,在夜风里飘散。
沈砚舟站在原地,看着趴在条凳上的念一。
她的手指还抠着凳腿,无力地搭在那里。
她的脸埋在臂弯里,哭声闷闷的,让人听了就不忍心。
她跪了将近一个钟头,又挨了两下,身体已经到了极限。
这一点,沈砚舟心里清楚。
从她刚才走过来时那发软的脚步,从她趴下时那几乎撑不住自己身体的颤抖,他都看在眼里。
他闭了闭眼……
“剩下的,先记着。关一个月禁闭,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踏出房门半步。不准见客,不准写信。每日的功课,吴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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