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骤然停止了跳动。
是大哥?!
怎么可能?!大哥不是去城东李府赴宴了吗?!他怎么会在这里?!
原本背得滚瓜烂熟的唱词,卡在喉咙里,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
她就那么傻愣愣地站在台上,穿着不合身的戏服,顶着简陋的头面,像个真正的、吓傻了的木偶。
台下一片寂静,随即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有人开始皱眉,有人交头接耳。
赵守业的脸色,已经沉了下来。
而台下那个角落,那个戴着礼帽的身影,缓缓地,抬起了头。
礼帽下,沈砚舟那此刻却翻涌着冰冷怒火的眼眸,隔着台上明亮的灯光和台下昏暗的人潮,毫无偏差地,锁定了台上那个僵立的身影。
四目相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