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针打完了,是不是没那么痒了?你看你,把大哥踹得不轻。”
念一闻言,抬起头,眼泪又涌了上来,带着哭腔问:“大哥………”
“没事,大哥硬朗着呢,你那一脚也就给他挠挠痒。”沈怀安故意说得轻松。
念一心里更难受了,小声啜泣起来。
“好了好了,不哭了,打了针,好好睡一觉,明天起来就好了。”沈怀安笨拙地哄着,“等你好了,二哥带你去吃松鼠鳜鱼,给你赔罪,好不好?”
念一抽噎着,没说话,只是慢慢躺了下去,将脸埋进枕头里。
药力带来的困意和疲惫终于彻底席卷了她,哭闹消耗了太多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