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这顿饭吃得没滋没味。
饭后,沈砚舟去了书房处理信件。
沈怀安在客厅里坐立不安,想去楼上,又不敢,最后干脆走到后院,对着沉黑的河水和模糊的梅树影子生闷气,也不知道是气自己,还是气这恼人的状况。
楼上,念一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小台灯。她抱着膝盖坐在床边的地毯上,茸茸安静地趴在她脚边。
她不是不知道二哥是担心她。
可他那副凶神恶煞、劈头盖脸怒斥的样子,真的吓到她了。
那一刻,她好像又变回了那个在码头上无依无靠、随时会被抛弃和责骂的小丫头。
她以为不一样了,大哥会摸她的头,二哥会逗她笑,可原来,她做错一点事,还是会引来这样严厉的、仿佛她犯了天大的、不可饶恕的过错般的斥责。回了自己房间。
而沈怀安,在后院吹了半天冷风,冻得鼻涕都快出来了,终于灰
溜溜地回了屋。
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眼前全是念一被他吼时那惨白的小脸和惊恐含泪的眼睛。
“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