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她喝热水,一边用颤抖的声音安慰,自己却也吓得够呛,“周小姐……会没事的,营会肯定会请最好的大夫……小姐,您可千万别胡思乱想,这事跟您没关系,您什么都不知道,知道吗?”
与其说是在安慰念一,不如说是在给自己壮胆,也是在急切地想要撇清关系。
她只是个下人,最怕主人惹上麻烦。
周文萱这事,一听就是天大的麻烦,万一牵连到小姐,她可担待不起。
“小姐,您可千万记住了,”压低声音,反复叮嘱。
“今晚您哪儿也没去,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不知道!就是睡到半夜,被外面的动静吵醒的,知道吗?一会儿要是有人来问,就这么说!”
念一看着小春焦急担忧的眼神,知道她是为自己好。
可让她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对周文萱的生死漠不关心,她做不到。
那会让她觉得自己和李敏她们,在某种程度上,并无不同。
“周文萱……她会被送去医院吗?会有生命危险吗?”
“小姐,您就别管了!营会会处理的!您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安心睡觉,明天还要上课呢!”
可念一如何能安心?这一夜,注定无眠。
营会里显然进行了紧急处理。
后半夜,隐约能听到远处汽车驶离的声音,大概是送周文萱去医院的。
宿舍楼里也多了些压抑的走动声和低语,但很快又归于寂静,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念一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她又想起自己刚到沈家时,那种小心翼翼、如履薄冰的感觉。
那时,她也曾觉得世界冰冷而充满恶意。
……她一点点被温暖,被接纳,被教导着去适应,去成长。
可周文萱呢?
谁给过她温暖?谁给过她接纳?
谁在她被全世界否定和孤立时,给过她哪怕一丝真正的理解或支持?
叶先生的批评是“为了她好”?李敏她们的嘲弄是“无心之言”?
营会的孤立和惩罚是“依规办事”?
或许,每个人都在自己的立场上,做着“正确”或“可以理解”的事。
可这些“正确”和“可以理解”,将一个本就站在悬崖边的人,彻底推了下去。
天,终于蒙蒙亮了。营会里响起了起床的铃声…………
上午的课,气氛异常沉闷。
叶先生没有来,说是临时有事。
代课的先生简单讲了些别的内容,绝口不提昨日课堂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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