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没。”
沈怀安走后,念一在吴妈的伺候下洗漱。
她看着这间干净整洁得过分、却没有一丝个人气息的房间,想起陆明轩和陆明兰那过分谨慎小心的模样,总觉得这陆家,怪的很。
夜深了,戌时刚过,陆宅果然迅速陷入一片黑暗寂静,只有屋檐下几盏气死风灯,发出昏黄微弱的光。远处更夫敲梆的声音隐隐传来,更添几分清冷。
念一躺在床上,陌生的环境,陌生的床铺,加上心里的不安,让她辗转难眠。
茸茸,那小东西被留在上海公馆,托给春杏照顾了,不知道它会不会想她。
不知过了多久,她似乎听到隔壁沈怀安的房间传来极轻微的开门关门声,还有刻意放轻的脚步声,朝着前院方向去了。大概是二哥也睡不着,去找大哥了吧。
她睁着眼睛,在黑暗中听着外面呼啸而过的寒风,心里默默想着,但愿在陆家的这段日子,能平安无事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