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并非单靠意志就能轻易弥补。念一的进度明显落后于其他人。一次进行平板支撑训练时,她因核心无力,腰下塌,一直做不好。严教官上前纠正数次无果,脸色更冷。正好沈砚舟巡视经过,严教官便上前汇报:“报告上校,沈念一学员平板支撑动作无法达标,多次纠正无效。”
沈砚舟走过来,看着趴在垫子上、手臂发抖、满脸通红、腰臀塌陷的念一,眉头蹙起。他以为只是小姑娘吃不了苦,动作懈怠。
“起来。”他沉声道。
念一勉强撑起身,低着头,不敢看他,汗水顺着下巴滴落。
“趴下,姿势摆正。”沈砚舟命令,顺手从旁边的器械架上抽了一根用来指点沙盘的细竹棍。
念一依言重新趴下,努力回想动作要领,收紧腹部,但酸软无力的腰腹根本维持不住,很快又开始下沉。
“腰塌了。”沈砚舟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同时,手中的细竹棍不轻不重地,在她因为姿势塌陷而微微撅起的臀侧敲了一下。
“啪”的一声轻响,隔着薄薄的训练裤,带来一阵清晰的刺痛。
念一浑身一僵,脸瞬间红得要滴出血来,眼泪涌上眼眶。她死死咬住嘴唇,更用力地收紧腹部,可越是紧张,肌肉越是僵硬不听使唤。
“沉肩!”沈砚舟的竹棍又点在她的后腰和臀腿处,力道加重了些。
“唔……”念一闷哼一声,疼得眼泪终于掉下来,混合着汗水滴在垫子上。她不是不努力,她是真的没力气了。
接下来的几分钟,对念一而言如同酷刑。她拼命想维持姿势,可力竭的身体不断背叛意志。她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忍着。
沈砚舟看着她狼狈不堪、浑身湿透样子,握着竹棍的手心也有些汗湿。他心里并非毫无波澜,但长久以来对“严厉出成效”的坚信,以及对她“必须变强”的迫切期望,让他硬起心肠。他觉得这只是女孩子初期的不适应和娇气,必须用强硬手段逼过去。
然而,身体的承受力有极限。这天训练的内容是折返跑和跳跃障碍。几组折返跑下来,念一已经气喘吁吁,眼前发黑。轮到跳跃矮箱时,她助跑,起跳,右腿膝盖在发力蹬地瞬间,传来一阵熟悉的、尖锐的刺痛——是上次摔倒未完全养好的旧伤!
“啊!”她痛呼一声,人在空中失去平衡,非但没有越过矮箱,反而整个人重重摔在箱体边缘,又滚落在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