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晃了几晃,差点翻倒。“少废话!疤脸刘、独眼张,还有钱师爷的那个手下,该说的都说了!你现在说,还能少受点罪!”
何三被震得五脏六腑都疼,知道大势已去,脸色灰败下来,嗫嚅道:“是……是二当家……赵永贵指使的……他恨你抢了码头生意,想搞垮清正堂……”
“那批烟土,从哪里来,怎么接头,详细说。漏一个字,我保证你看不到明天的太阳。”沈砚舟的语气平静,却带着令人骨髓发寒的威慑力。
何三不敢隐瞒,一五一十地交代了,和之前疤脸刘他们说的基本吻合,只是细节更具体了些。说完,他哭丧着脸求饶:“沈少爷,我就是个跑腿的,拿钱办事……您高抬贵手,饶我一条狗命……”
沈砚舟对他的求饶置若罔闻。他身体微微前倾,双手交握放在膝上,这是一个更具压迫感的姿势。“烟土的事,说完了。现在,说说阿弃。”
何三愣了一下,没想到沈砚舟会突然问起那个微不足道的小丫头。
“阿弃?那个小贱种?”何三脸上露出一丝混杂着不屑和恼怒的神情,“妈的,那丫头就是个废物!一点小事都办不好,还连累老子……”
“她是你从哪里弄来的?”沈砚舟打断他,声音更冷了几分。
何三察觉到沈砚舟对阿弃不同寻常的关注,眼珠转了转,试探道:“沈少爷..您……您问这个干嘛?那就是个没爹没娘的野种,我六年前从人贩子手里买的,花了我五块大洋呢!养了这么多年,屁用没有……”
“人贩子?”沈砚舟盯着他,“哪个人贩子?叫什么?当时她在哪里?穿什么衣服?身上有什么东西?一五一十,说清楚。”他的问题又快又急,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
何三被他问得有些发慌,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但又不敢不说:“人……人贩子叫……叫马老六,早他妈病死了……在……在城南捡到的……当时她……她浑身湿透,发着高烧,迷迷糊糊的……”
“浑身湿透?从哪里来?”沈砚舟的心提了起来。
“这……马老六说,是……是从江边捞起来的……”何三说着,忽然像是想起了什么,脸上露出一种混合着残忍和炫耀的古怪神色,“哦,对了,马老六那老小子当时喝醉了吹牛,说这丫头来头可能不小……好像是什么……什么大船出事掉下来的……”
“大船出事?”沈砚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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