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搞垮清正堂。”沈砚舟替他说完,声音冰冷。果然是他。赵永贵觊觎漕门大当家之位已久,而他沈砚舟的清正堂近年来扩张迅速,与漕门在码头利益上多有摩擦,赵永贵这是想一石二鸟。“接着说,这批土具体是谁交给何三的?怎么交接的?”
“是二当家手下的钱师爷亲自来的,在……在醉仙楼后面的雅间。”疤脸刘道,“货分两次给,第一次给了五斤,说是定金。剩下的五斤,等事成之后……再给。”
“钱师爷……”沈砚舟记下这个名字,“那晚往箱子里塞货,除了那个叫阿弃的小丫头,还有谁知道具体位置和手法?”
“没……没别人了。”独眼张道,“何三说这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那丫头……是他养的最听话的一只‘小耗子’,而且脑子好像有点不灵光,记不清以前的事,用着放心。”
“记不清以前的事?”沈砚舟心中一动,面上却不显,“什么意思?”
疤脸刘接过话头:“那丫头是何三六年前从外面捡回来的。当时好像是从人贩子手里买的,还是捡的,我也记不清了。来的时候就傻愣愣的,身上有伤,发着高烧,以前的事儿全忘了,连自己叫啥都不知道。何三看她长得还算齐整,年纪小好拿捏,就留下了,随便起了个名叫‘阿弃’,当条小狗养着,让干啥就干啥。”
六年前……沈砚舟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时间点如此巧合。
“她当时多大?身上有什么特征?穿什么衣服?”他追问,语气听起来只是为了更了解这个“工具”。
疤脸刘努力回想:“多大……看着也就五六岁吧?瘦得跟豆芽菜似的。特征……哦,对了,额头这儿好像有道疤,月牙形的。衣服……破破烂烂的,但料子好像不差,像是好人家孩子穿的绸缎袄子,不过沾满了泥和血,看不太清了。”
月牙形的疤……绸缎袄子……
沈砚舟的心跳漏了一拍,但他强行按捺住。远洋,海难……怎么可能?一定是巧合。他深吸一口气,将翻涌的情绪压下。
“何三捡到她的时候,她身上有没有带什么东西?比如……银饰之类的?”他状似随意地问,目光却紧盯着两人。
疤脸刘和独眼张都茫然地摇头:“银饰?没有吧……就算有,估计也被何三或者人贩子拿走了。那丫头被捡回来的时候,身上除了那身破衣服,啥也没有。”
没有?那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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