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逢安一顿,偏过头去看她。
万藜也顿了一下,暗自提醒自己。还没覆盖呢,对面是三千六百万。
“我的意思是,我最近太累了。”
傅逢安心头一瞬间软了下来,手掌覆上她的手背:“阿藜,你永远不必为钱发愁。为什么要让自己这么辛苦?缺钱了,你可以直接问我要。”
万藜对上他认真的目光,心里微微一怔。
从小到大,连花父母的钱都要挨一顿数落,更何况是没有血缘关系的人。
所有的馈赠,都暗中标好了价码。
她轻轻推开他的手:“逢安,我想试试看,自己能赚多少钱。难道我能靠别人一辈子吗?”
“为什么不能靠我一辈子?”
傅逢安几乎是把心声喊出来的,带着不解与急切。
可当他看到万藜无奈地望向他时,一瞬间,他仿佛明白了什么。
她说要靠自己的那一刻,眉眼像被清泉洗过,明亮得一览无余,灿烂得让人移不开眼。
傅逢安一顿,突然沉默了。
……
万藜坐上了飞往瑞士的飞机,她手头这些贵妇,就是要把她们一网打尽。
无论是日常做个脸,还是想做热玛吉、开刀,亦或是长期抗衰管理。
从浅层养护到深层逆龄,一条龙全包圆了。
瑞士是高端抗衰圣地,万藜想着一开始先做跨境导流。
她先后去了蒙特勒,日内瓦这边的。
蒙特勒像一座抗衰界的“老钱殿堂”,景色绝美、服务考究,卖的是历史底蕴和贵族仪式感。
日内瓦则像一间“未来实验室”,基因筛查、细胞疗程,卖的是硬核科技。
安德马特是最后一站。澈笛度假酒店藏在深山里,抗衰中心摆满了最新款仪器。
万藜转了一圈,这里的服务流程像精密的钟表,每一步都标准化。
但她站在落地窗前看着滑雪道,这“后起之秀”硬件拉满,但有些不近人意,说到底,是缺了点火候底蕴。
奔波了这些天,万藜和丁蔓都有些乏了。
她自己倒还能扛,但也不能这么压榨员工。
所以到了安德马特,她决定歇一歇。
结婚后忙着外交部的事,离婚后忙着创业,似乎好久没有停下来了。
丁蔓听着说要玩几天,眼睛的光亮的藏不住。
她出身和自己差不多,是头一回出国,
万藜看着那张脸,突然想到自己第一次出国还是和秦誉他们,私人飞机停在法国,去看F1比赛。
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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