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藜一个人待在房间里,看着房产证,又看看手边的黑卡和珠宝。
在屋里转起了圈,快乐的像只小鸟。
只是天黑了,万藜忽然有些心慌起来。
傅逢安马上要回来了。
虽然今天早上他还算克制,可那天晚上无休无止的索取,实在让她心有余悸。
接连两天,万藜都在装睡。
傅逢安看着她颤动的睫毛,有些无奈,又有些好笑。
那天她睡了好久,吓了他一跳。
今早也只是个意外,她需要好好休息几天。
所以每晚临睡前,只能冲着凉水,再回来抱着她睡。
只是万藜半梦半醒间,总能感受到有道灼热的视线,以及腰腹下方,薄薄衣料下气势汹汹的灼烫。
第三天早上,傅逢安明显有些按捺不住了:“再也不会那样了,你别怕。”
万藜推着他的胸膛,企图拖延:“晚上。”
傅逢安最后还是依了她,他上午确实有事,而且长夜漫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