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光,起身拉开一扇窗帘。
大片天光倾泻而入,房间霎时亮堂起来。
万藜撑起身子,可浑身酸软得像被拆过一遍,连手指都是软绵绵的。
傅逢安回身时,正看见她歪在床上喘息。
对上他关切的目光,万藜猛地别开脸,胸口微微起伏。
“不舒服?”傅逢安问着,伸手掀开了被子要查看。
他今天早早处理完事情回来,Grace却说她一直没醒。
他有些自责,还好没有发烧。
万藜死死压住被角,瞪着他。
狗东西,技术那么差,还好意思问。
“你出去,我要穿衣服了。”她斥责出声,带着怨气。
傅逢安看到她骄蛮的模样,怔了怔。
随即大手一捞将她揽进怀里,心情颇好。
怀中人一丝不挂,软绵绵地贴着他,仿佛没有骨头似的。
隔着衬衫的薄料。
万藜能感受到他滚烫的躯体。
经过昨晚,她当然知道那意味着什么。
她指甲掐着他的手背:“你放开我,我饿了,要吃东西。”
傅逢安攥着她腰的手,微微收紧。
但看着她脸色苍白,只能压下翻涌的血气,放开了她,站起身来。
“需要我帮你穿衣服吗?”他神清气爽,笑意盈盈地俯视着她。
万藜气急败坏,抄起床头柜上的水杯朝他扔过去。
只是杯子砸在床上,洒了大半,被子湿了一片。
溅出的水光落在他西裤上,洇出深色的痕迹。
傅逢安不禁想起,昨晚打湿的床单,眸色变得幽深。
万藜摔完杯子,便背过身去穿衣服。
或许是因为心理防御机制过高,这种抗拒总会在身体上先一步表现出来。
哪怕昨晚做了至亲密的事,完全清醒时,她仍无法做到与男人们坦然相对。
……
傅逢安望着那道背影,赤裸的脊背上,精致的蝴蝶骨舒展着,雪白的肌肤上布满了深浅交错的吻痕。
他眸子暗了暗,压下喉间的燥意:“那我下去等你。”
说完便转身走了出去,没有再停留。
他怕再待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昨晚有些过分,她正在生气,怨他不够体贴。
万藜听见门合上的动静,缓缓转过身来。
房间里只剩下她一个人。
她把刚穿好的衣服又褪下来,下床时扶着床头柜才勉强站起来。
走进浴室,温热的水流冲刷下来,她觉得舒服了一些。
半梦半醒间,万藜其实听到G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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