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偏移,落在她小臂某处。
那里有一道极浅的疤痕。
他嘴角极淡地勾了勾,神色不置可否。
“万藜,”他声音压低,像浸过夜的泉水,“你真的不记得了?”
万藜心头一跳。
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第二天她分明仔细检查过,身上完好无损。
她扬起脸,语气坚定:“我的确不记得发生了什么,但如果有什么不得体的,还请傅总包容。我很爱秦誉,我们只是闹了别扭,很快就会和好。您是秦誉的哥哥,请注意分寸。如果再这样……我只能把傅总的所作所为,如实告诉秦誉。”
话音落下,傅逢安周身的气息骤然沉冷。
他眼瞳幽深,像不见底的寒潭,目光压得人几乎透不过气。
“我做了什么?”他缓缓向前一步,明知故问道,“你倒是说来听听。”
万藜一时语塞。
那些触碰、那些目光、那些若即若离的试探。
全都游走在边缘,无法定罪。
他只需一句“你想多了”,就能将她彻底堵死。
可望着他此刻从容又强势的模样,心头那股火越烧越旺。
是他先暴露了需求。
是他先越了线。
呵。
身体上钩,也是上钩。
万藜忽然抄起手边还温热的枪,眼尾一挑,斜斜睨向他。
傅逢安凝着那张干净纯澈的脸,此刻漾着刻意的媚色。
像初熟的蜜桃裹着一层薄霜,诱人,又生涩。
万藜唇角噙着笑,枪管却缓缓下移。
冰冷的金属隔着薄薄的布料,若有若无的胸膛。
顺着肌理的线条,划过紧绷的腹肌,贴着腰线,继续往下……
动作慢得极致,像无声的丈量,又像带着挑衅的暧昧。
从这个角度,傅逢安能看见她倾身时领口泄露的弧度,在射击场冷白的灯光下,晃出惊心动魄的白。
那股火,从尾椎一路烧穿了脊椎。
万藜没有错过他每一寸反应。
每挪一寸,傅逢安的呼吸就重一分。
她满意地抬起眼,枪口最后停在他心脏的位置,轻轻一顶。
笑的媚态横生,吐息如兰,嗓音却淬着冰:
“傅总这算什么?觊觎弟弟的女朋友……简直禽兽不如。”
她掷地有声给他定罪。
傅逢安凝着红唇吐出的冰冷,眼底炸开一片猩红。
他一把钳住她的手腕,高大身躯将她压进射击台。
这辈子,还没人敢这样说他。
背后冰冷的金属硌得万藜生疼,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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