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笼统:“这就给你赔罪,行不行?”
话还是往常的话,但两个人都知道,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酒过三巡,两个人都喝了不少。
秦誉倚在沙发上,看着一旁给他添酒的席瑞。
酒精让身体微微发热,他抬手扯开了衣领。
“席瑞哥,上次你不是说要带女朋友给我们看吗?怎么没了动静。”
席瑞斟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恢复如常。
他起身,看向秦誉。
这个比他小几岁的男人,正噙着一抹笑,不紧不慢地看着自己。
那笑意浮在表面,底下的东西看不分明。
“不急。”席瑞放下酒瓶。
秦誉晃了晃酒杯,目光却始终没离开席瑞的脸:“是人家姑娘不喜欢你吗?”
席瑞顿了顿,轻笑一声。
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杯底磕在桌面上,发出一声轻响。
秦誉看着他,慢慢挑了挑眉。
“席瑞哥,我们喝也喝了,今天到底找我什么事?”
席瑞对上他的视线:“没事就不能约你喝酒了?”
秦誉笑了,同他碰杯:“当然能,谁让我们是好兄弟呢。”
最后三个字,咬得不轻不重,却极尽讽刺。
最后,秦誉是被服务员扶着进了二楼的休息室。
席瑞跟在身后,沉声吩咐了一句什么,然后关上了门。
休息室格局四四方方的,是给醉酒的客人暂歇的地方。
灯光调得很暗,暧昧的光晕里,站着个女孩。
她看上去很年轻,也许刚二十出头。
五官清秀,白皙干净,像一捧还没被人碰过的雪。头发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纤细的脖颈。
身上是宸季统一的制服裙,腰收得极好,衬出一段盈盈的弧度。
当她的手伸向秦誉衬衫的那一刻,他缓缓睁开眼,猛地攥住了她。
女孩被吓得一颤,短促地惊呼出声。
整个人随即被一股大力甩到一旁,失衡地扑倒在床上。
她狼狈地撑起身子,原本一丝不苟的发髻散了,几缕乌黑的长发垂落下来,粘在她微微发红的腮边。
她抬起头。
秦誉已经坐了起来,冷冷地睨着她。
灯光落在他眼底,哪有什么醉意,分明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吓得哆嗦了一下。
秦誉慢条斯理地系上刚才被扯开的扣子,声音压得很沉:“他吩咐你做什么?”
女孩一怔,慌乱地摇头。
那张白净的脸上,无辜与慌张交织得恰到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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