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开口。
“你打电话给秦誉吧,没什么他不能知道的。”
席瑞蹙眉看着她。
万藜迎上那道目光,语气像在陈述事实:
“今天下午你看到的那个男生,是我发小。我们从小就认识,大约就是你跟白悠然那种关系。”
她说到白悠然的时候,目光在他脸上停了一瞬。
你也有这种关系,也没见你分得多清。
“那个医生,去年我崴脚,他帮我治的。就这样。”
“我不告诉秦誉,是因为我们分手了,再有就是,我真的不想让他担心。”
席瑞没有动。
他就那样看着她,看着她倔强抿起的唇,看着她因生病苍白的脸。
万藜对上他毫无波澜的脸,眉心一蹙。
像是终于耗尽了耐心,她垂下眼,拿起手机,当着席瑞的面,作势就要拨给秦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