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放下姿态,却仍不肯向前一步?
是家庭阻力太大?
疑问发酵成前所未有的好奇。
这几乎成了她“捕猎”计划里,最后一个未解的谜题。
万藜想了想,觉得差不多了。
两天的失落、挣扎与回避,该恰到好处地收场了。
况且,他说得对,他确实“很有用”。
她垂下眼帘,敲下一行字,按下发送。
『学长,我回家了。』
……
第二天,万藜退了房,在附近找了家快捷酒店。
一连三天,她几乎没踏出房门,只是安静地待在房间里。
寒假成绩陆续公布。
出乎意料地,她考得格外好。从原本中游偏上的位置,一跃挤进了年级前百分之二十。
看着屏幕上的排名,万藜嘴角轻轻扬起。
大一那年,她四处打工。
为生存奔忙,心里没着没落的那种累,太耗人心气。
如今“钓”男人也累,可回报是实实在在的:金钱,人脉,机会。
这世界,不会辜负对自己负责的人。
而金钱带来的安全感,是无可比拟的。
……
严端墨看到万藜的未接来电,已是两小时后。
他瞥了眼时间,凌晨一点。
四十分钟后,他匆匆赶到医院。
推开病房门时,万藜正虚弱地躺着。
医生正向一个男人交代手术风险,对方手里拿着她亲笔签的授权委托书,笔悬在纸面,正要落下。
这人是谁?
“医生,我来签吧。”严端墨走上前,声音还带着喘息,“我是万藜的朋友。”
那男人闻声抬头,随即开口:“还是我来签。”
万藜转过脸,目光在两人之间流转,朝严端墨轻轻点了点头。
是急性阑尾炎,需要立刻做腹腔镜手术。
万藜被推进手术室,再出来时,墙上的钟已走过两格。
……
麻药效力还未全退,万藜眼皮沉得抬不起来,昏昏沉沉又睡了过去。
模糊中,一只手覆在她正在输液的手背上,掌心温热。
她知道是严端墨,便安心地闭上了眼。
再次醒来,天已蒙蒙亮。止痛药的劲儿过去了一些,伤口处有些疼。
“醒了?感觉怎么样?”严端墨弯腰看着她,瞳孔里尽是红血丝。
“还好……”万藜声音还是沙哑的。
“医生说你还不能喝水。”
说着,他拿着棉签湿润她的嘴唇。
接下来的时间过得缓慢。护士不时进来测体温、量血压、检查伤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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