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眼眶一热,声音里带上了哭腔:
“你的钱,我不会要。别以为你有钱就了不起。你也是人,我也是人,凭什么你这么高高在上?”
她往前走了一步,仰着头看他,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这世界上不是所有东西都能用钱衡量的。爱情不能。尊严不能。我也不能。”
说完,拉开那扇门,跑了出去。
傅逢安站在原地。
镜子里映出他一个人的身影,孤零零的,被复制到无限远。
他怔了很久。
万藜在走廊里狂奔。
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哒哒哒响。
她大口喘着气,胸腔里像塞了一团棉花,堵得她喘不过气来。
哪里出了问题?
难道前女友不是白月光,是黑心棉?
还是白悠然跟他说了什么?
不对,来的时候还好好的。包厢里白悠然也没机会单独跟他说话。
那是许肆?
傅逢安确实回头看了她一眼,在走廊上,许肆盯着她的时候。
可她不认识许肆。她从来没见过那个人。
想不通。
她往楼下跑,大脑在高速运转,像一台过载的机器,每一个零件都在发烫。
她不能回去找秦誉。
傅逢安的棒打鸳鸯,让整件事偏离了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