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腿……”
他没有说下去,但所有人都知道下面的话是什么。
与医生对视一眼,张启山的身体僵在半空中,最后无奈地坐回了沙发上。
见状,医生松了一口气。
他继续给张启山包扎,动作比之前更快。
手指在绷带间穿梭,将新的纱布覆在渗血的伤口上,一层一层地缠绕固定,手法熟练。
张启山的目光越过医生,重新落在谢必安和齐铁嘴的身上。
齐铁嘴站在谢必安身边,看着张启山那副模样,鼻子忽然酸了一下,眼眶发热,有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口。
“好久不见。”
谢必安唇角微勾,跟张启山打招呼。
张启山也笑了,他拍了拍沙发:“现在只有这个能坐了,谢师傅别嫌弃。”
整个房间里,的确只有张启山坐着的沙发上能坐人。
嫌弃倒是不至于,谢必安只是觉得三个人坐上去可能会有点儿拥挤,他站在原地没动,问道:“怎么没有见到副官?”
经谢必安这么一提醒,齐铁嘴才发现少了一个人。
想到某种可能,他的脸瞬间变白。
似乎猜出了齐铁嘴在想什么,张启山开口解释:“副官还在军营里处理军务,我受了点儿伤,就先回来处理伤口了。”
原来副官没死,齐铁嘴这才松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