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没有在地府。
无辜的谢必安摇了摇头。
看着谢必安单纯的双眼,阎罗王深吸一口气,脸上的笑容十分狰狞:
“阎君我头上的包啊,是被一个从天而降的棺材砸中的,必安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从天而降的棺材?
记忆在谢必安的脑海中复苏,他轻吸一口气,想起自己运往地府用犼麟尸体制成的棺材。
原来棺材直接掉在阎罗王脑袋上了吗?
“阎君,我觉得是意外,而且可以报工伤,获得赔偿。”
谢必安一本正经地说道。
“赔偿个屁啊!”
阎罗王露出满口锋利的鲨鱼齿:“现在地府的财政是个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啊?地府拖欠孟婆的工资已经五百年了,把孟婆逼得都去开奶茶店贴补生活了!哪还有钱赔偿我啊!”
咆哮声震得谢必安身边的阴魂颤抖个不停。
“原来阎君你也知道地府拖欠工资的无耻行径啊。”
双手环胸的谢必安幽幽地说道。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你是打工的,我就不是了吗?我也很久没发工资了啊!”
阎罗王越说越觉得自己可怜。
谢必安一个不注意,阎罗王就已泪流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