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他想干什么,他有什么目的,但是别忘记了谢师傅的身份,谢师傅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人。”
说罢,他抬脚也朝着前方走去。
副官跟在他的身边。
原地只剩下齐铁嘴一人,他扯开笑容,嘴里喊着“等等我”就追了上去。
租来的马车还停留在原地,马儿把地面上的草皮啃得快要秃了,副官上前拍了拍马脖子,夸了几声“好马儿”,也不知道马儿听没听懂。
“上去吧。”
站在马车边,谢必安朝着张起灵扬了扬下巴,示意张起灵先上马车。
他那双黑亮的眸子跟谢必安对视了一秒,就移开视线,乖乖地钻进了马车里。
神出鬼没的齐铁嘴不知道什么时候飘到谢必安的身边,朝着马车内努了努嘴角:“谢师傅,您可千万别轻易相信他!这小子肯定没憋好屁!”
一直在抚摸着马儿鬃毛的副官闻言轻啧一声:“我说八爷,你快上去吧!别老在谢师傅身边吹耳旁风!”
“要你管!”
见副官中途插一脚,齐铁嘴气得瞪了他两眼,“我这是关心谢师傅!”
一点儿也不需要他关心的谢必安一脚将齐铁嘴踹进了马车内:“别磨磨蹭蹭的。”
等谢必安进了马车内坐下,齐铁嘴还在揉自己被踹疼的屁股:“谢师傅,您的腿没闪着吧?”
张启山和副官被齐铁嘴的狗腿震撼得失去了语言。
回程的路快得多,赶在天黑前,他们到了城内,将马车还回去后,张启山买了最早返回长沙的火车票,发车时间夜晚十点。
北方的夜晚寒意惊人,谢必安几人站在月台上,等待着驶往长沙的列车到站。
齐铁嘴站在谢必安的身边,不断地给谢必安耳边制造出噪音。
“你很冷吗?”
耳边传来齐铁嘴上下两排牙齿演奏的背景音乐,谢必安侧头望着他,发自内心地感到疑惑。
虽然他感知不到温度,但是应该不至于会把齐铁嘴冻成这样吧?
而且,齐铁嘴看似是文弱书生,但他好歹也跟着张启山下过几次墓,身体素质不至于这么糟糕吧?
“欸,”齐铁嘴悲催地叹息一声,用羡慕的目光注视着谢必安几人,“我这身体跟谢师傅你们当然是没法比,我就是一正常人。这站台上也没个避风的地方,我都想钻地下去了!”
不是正常人的张启山、副官显然无法理解齐铁嘴的感受。
“车快到了,你再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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