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明抓墙的人是跪着或者坐着的,他们力气已经耗尽了,站都站不起来,只能用最后的一点力气去抓墙。”
现在浮现在谢必安脑海中的有三个问题:
第一,什么人会被困在这里?
第二,这些人的尸体在哪儿?
第三,这里发生了什么?
这些问题刚从谢必安的脑海中涌现,他就听到身边传来张启山的声音:“什么人会被困在这里?”
张启山面色凝重,在看到这些血痕时,他第一个想到的是被东洋人捉去做实验的长沙老百姓。
这个问题就没有人能够回答他了,因为这也是在场所有人心中的疑问。
“走吧。”
张启山的声音有些沙哑,“别让他们白死,我们得弄清楚这墓里到底有什么东西。”
这话谢必安非常认同,但他总觉得这话该从他嘴里说出来。
似乎察觉到什么,张启山微微侧头,目光直视谢必安,微笑着开口:“我相信谢师傅对长沙百姓的担忧之心不在我之下。”
谢必安:“……”
好赖话全叫你说了,不过这也没错,他的确很担心。
墓道在前方出现了一个转折,走在最前方的副官引着他们向右拐去。
转折处的石壁上,血痕最为密集,几乎将整面石壁都染成了暗红色。
有些血痕的深度令人咋舌,也更令人心寒。
转过弯之后没走多久,谢必安他们置身的墓道骤然变宽,眼前出现一个巨大的石室。
石室呈圆形,直径约有二十多米,穹顶高达五米,气势恢宏。
石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巨大的石桌,谢必安上前仔细一看,石桌上竟然还刻满了符文。
完全看不懂的谢必安果断移开视线,目光落在石桌刻着的明显凹槽上。
从凹槽的形状隐约可以看出是一个人形,头、手、脚的位置都有深深的凹槽,像是用来固定人体的。
石桌的表面呈现出不规则的深褐色。
谢必安已经见过了不少的尸体,一眼认出来这是血。
血渍渗进石头的纹理之中,不知道过去多少年仍然没有褪色。
咚——
张启山拨动一个铜环,脸色难看。
石桌的四角各有一个铜环,铜环上系着粗大的铁链,铁链的另一端垂在地上,末端有碎裂的痕迹。
只要是个人就能看出这个石桌是用来干什么的。
反正不是什么好事。
二月红绕着石桌走了一圈,平静的声音响起:“从血迹来判断,这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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