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顾野语气听起来还有点酸，“你走之后，爷爷就一直夸你，说你听话懂事，还聪明，性格也好……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才是他亲孙女呢。”
而且，沈芜性格哪里好了！
他的后脑勺都遭殃好几次了，打得可疼了！
沈芜忍不住弯了弯眼，语气很自然：“没办法，我天生招人喜欢。”
顾野：“……”
过了会儿，他才没好气地开口：“你可真会顺杆爬。”
“反正话我带到了，你来不来自己看着办。”
说完，他就郁闷地挂了电话。
沈芜几乎能想象出他现在那副憋屈表情，忍不住笑了一下。
结果一转头，笑意就僵在了唇边。
谢聿辞坐在原地，正静静看着她。
那双眼睛黑沉沉的，像压着一层看不见底的暗潮。
他开口，嗓音很淡，却莫名让人后背发凉：“跟他打电话，宝宝很高兴？”
“你是不是……喜欢他？”
沈芜：“……”
嘶……
她在心里默默抽了一口气，感觉后背有点凉飕飕的。
完了。
又打翻醋坛子了！
谢聿辞盯着她脸上还没来得及散去的笑，只觉得刺眼得厉害。
顾野。
又是顾野。
这个名字像根针一样扎进他神经里，轻而易举就挑起那些压抑许久的阴暗念头。
这个顾野还真是碍眼。
为什么总往阿芜面前凑？
是不是想试图夺走她的注意力，想把她从他身边抢走？
他决不允许！
他低垂着眸子，短短半分钟时间，脑海里就已经掠过无数个让人消失的办法。
眼底戾气翻涌，几乎控制不住。
沈芜感觉周围气压明显低了下去，冷得打了个颤栗。
不用猜，谢聿辞肯定又在开始胡思乱想了。
她赶紧走过去，伸手捧住他的脸，认真解释道：“别瞎说，我只喜欢你。”
“顾野那种幼稚鬼，哪里比得上你啊。”
谢聿辞眼底翻涌的阴冷情绪一滞，缓缓抬起头来。
“真的？”
她说，只喜欢他。
这个认知让谢聿辞嘴角忍不住上扬，周身的戾气也化为灰烬。
就好像冻了许久的冰川缓缓消融。
沈芜见他脸色缓和了点，赶紧乘胜追击，又凑过去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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