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静地看着她,还以为她会求助自己。
终于,在她锲而不舍的努力下,一小块指甲盖大小的太岁被割了下来。
陈文锦长舒一口气,脸上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她轻轻拈起这来之不易的一小片太岁,带着些许忐忑,将其放入口中。
刹那间,一股奇妙的感觉涌上心头。
那太岁刚一入口,便仿若春日暖阳下的初雪,瞬间消融,化作一股温润而磅礴的药力,如汹涌的潮水般迅速向四肢百骸蔓延开来。
陈文锦只觉身体瞬间被一股暖洋洋的热流包裹,每一个毛孔都仿佛在欢呼雀跃。
原本因为被困陨玉、身中尸蹩毒而产生的疲惫与虚弱感,在这一刻被一扫而空。
强烈的舒适感让陈文锦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那声音不自觉地从喉咙溢出,娇柔婉转,仿若黄莺出谷。
刚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不妥,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她慌乱地抬起手,紧紧捂住了嘴巴,眼神中满是尴尬与羞涩,偷偷地瞥了姬长生一眼。
姬长生见状,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既带着对她窘态的包容,也有看到太岁药效初显的欣慰。
他收回了目光望向别处,给陈文锦留出些许平复心情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