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了。
她收敛起嘴角，目光平静：
“嗯，好久不见。”
刚才下意识挡在沈亦言身前的苏砚微怔，问她：
“你......认识这个诡异？”
“对。”
沈亦言颔首。
她瞥了眼空中飘过的直播间弹幕，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不怕死的想法。
就是现在，说点刺激的话——
薅一把未知观众的情绪值。
她微微勾唇，直视着贺凛血色的眼瞳，向苏砚介绍：
“一开始我被关在十六楼的病房里时，最先见到的就是他。
后来这家伙被我骗了，以为我真的喜欢他红色的眼睛，一个走神就被我跑了......真是蠢货。”
“......你说什么？”
贺凛声音低哑，血色的眼眸对上她挑衅的目光，唇角的弧度却缓缓变大......
“谁会喜欢一个拿着电锯的疯子啊？一身的血腥味，动不动就要杀人。
还戴着个金丝眼镜，以为自己可斯文可儒雅了是吧？你在装什么呢我问你？在装什么，嗯？”
顿了顿，沈亦言已经逐渐不知天地为何物了，继续语气轻蔑地像对狗说话一样道：
“你可真是蠢货啊，你红色的眼睛真的很晦气哦，
拍段视频发网上说句不收血仆的话，我倒是会勉强高看你一眼......”
“......！！”
此时，苏砚原本官方微笑的表情已经震惊到石化了。
他甚至扯了好几下沈亦言的袖子，
想要让她别再激怒诡异boss了。
可惜，失败了。
沈亦言已经完全沉浸在了自己的艺术中。
[卧槽......？！！这我还说啥了主播这么敢说我作业送你了]
[泪目了，牢公小姐姐是不想活了吗？]
[你们有没有发现牢公在激怒诡异医生？好吧，所有人都发现了。（惊恐）（惊恐）]
[牢公的目的素？？为什么要这样？？牢公你清醒一点啊！你不要命了啊？]
[只有我觉得牢公骂人好爽吗，而且她的外貌格外冷脸萌，像我的mom。]
[呜呜呜呜，我失散多年的主人，原来就是牢公主包......（汪汪）（小狗摇尾巴）]
......
【贺凛当前好感度：25%】
突然响起的系统提示音，终于让沈亦言清醒了一点。
她这才回过神，发现贺凛的表情......有点不对劲。
完全没有被骂人该有的愤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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