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大哭声,打破了院中的静谧。睡在套间外面的小兰立刻起身,推开里间的门走进去。
“小姐,小姐,你怎么了?”
“宁儿,宁儿,小兰,宁儿怎么了?”陈父陈母的房中的灯也亮了起来,脚步声从走廊里传来,陈母披着衣服跑了进来,边跑边喊道。陈父也跟在后面,但是碍于屋中还有小兰,脚步稍慢。
宁儿坐在床上,满头是汗,眼睛睁着但目光还有些散,明显是做了噩梦。
看到母亲,她的哭声更大了一些,两只手攥着被子,嘴里喊了一声:“哥哥……”
陈母坐到了床边,接过宁儿抱在怀里:“怎么了?怎么了?做噩梦了?”宁儿把脸埋在母亲怀里,还在抽泣,含含糊糊地说了一句“哥哥……”陈母轻轻拍着她的背,嘴里说着安抚的话,但眉间的忧色没有消散。
码头。辗转多日的时新雨终于回到了重庆。刚踏上码头,她的心中突然一阵悸动,像是心脏漏跳了一拍。
她扶着栏杆站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深呼吸了两口,继续往前走。
走出码头之后,她看见了正在等她的父母,脚步加快了一些,走过去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猛地抱住了母亲,把脸埋在她的肩上。
哭声传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