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是凶残的,南京的重要性他们很清楚,所以在之后肯定还会有更加丧心病狂的做法,你说得对,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害怕,想引起我们的慌乱和恐惧。”
“我知道。”时新雨低下头,“可我还是很愤怒。”
“愤怒是正常的。”陈树声说,“要是不愤怒才不正常。但愤怒之后要做的事,比愤怒本身更重要。”
在一阵长久的沉默后,陈树声再次开口,语气也认真了一些:“现在这个情况,学校应该是没法继续上课了。你想过没有,下一步怎么打算?”
“下一步?”时新雨显然还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离开南京吧,去重庆。”陈树声没有绕弯子,“很多人还对前线持乐观的态度,但是……”
陈树声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