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为。
“婆婆，我要信奉天母。”
“我要解脱，要那畜生得到天罚。”
白玉禾拿捏着情绪，做出一副巴不得快点信奉天母，解脱苦难的模样。
“好好好，好姑娘。”
“当你踏进这里的时候，天母已经在护佑你了。”
“快吃东西吧，一会都冷了。”
花婆婆说完，心满意足吃起东西来，再没有说别的话。
这就加入了？
白玉禾有些意外，她还以为加入教会需要进行一些特殊仪式。
比如歃血为盟之类，又或者弄点烟熏火燎，抹点鸡血啥的。
什么也没有。
两人吃东西时，外面陆陆续续回来了些妇人。
“花婆婆，她是新来的吗？”
“原来是大户人家的吧，瞧瞧这细皮嫩肉的。”
妇人们有的扛着农具，有人背着粮食，显然是去外面做了活才到家。
翻天教还有自己的田地不成？
花婆婆给大家介绍白玉禾。
“何娘子也是个苦命人，你们不许打趣她。”
“现在，她和我们一样都是天母的子民，她刚来，大家要多帮她。”
听说了白玉禾悲惨事迹，妇人们都有些难受。
不是苦命人，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呢？
“何娘子，不怕你笑话，我也是被赶出来的。”
嗓门最大的那个黑脸妇人，不好意思地笑笑。
“那臭男人嫌弃我生不出娃，就跟寡妇搅合在一起。”
“我婆婆怕传出去名声不好，愣是栽赃我在外偷汉子。”
“哼，她们就是欺负我娘家没人……”
黑脸妇人红了眼眶。
“丑大姐，你别说了。”
“那些人都会遭报应的，这世间罪恶太深，只有信奉天母才得自在。”
妇人们话匣子打开，各自都说了自己的过去。
有人年纪轻轻死了丈夫，被婆婆卖进脏窑子。
有人父母双亡，寄人篱下，被亲伯父觊觎。
有人遭遇人祸家破人亡，有人遇到天灾逃荒到此。
能来到这里的人，都是靠自己一个人活不下去的苦命人。
大家同病相怜，分享各自的遭遇，是一种坦诚，也是一种慰藉。
“何娘子，你刚来，有什么不懂的都问我们。”
“我留了半个馍，你小心收好，万一饿了就吃点。”
“没有被子吧，先盖我的，我和丑大姐挤挤。”
“晚上风大，你睡里边，吹不着。”
“……”
白玉禾躺在稻草堆里，很长时间都未入眠。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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