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别走了,断了它…..”
之后我们在电话里各有各的说法,各有各的哭法,不过最终我劝住了婶婶别来。
先不说我现在住在林奕东家里,处处受制于林奕东不方便,婶婶她晕车晕得很厉害,我不想她一路受晕车的折磨,到了这里看到我的境遇,再受精神上的折磨。
她不是不爱我。她只是更爱她的孩子。她也备受折磨。
我顶着红肿的双眼回到,却没想到林奕东已坐在了大厅里。
应该是喝过醒酒茶了,他的神志清明许多,他指了指楼上的方向:“许三思,去,洗干净你自己。”